“在看什么?”不知何时宋淮序进来了,远远问了一句。
谢婉宁心虚地赶紧收起那幅画,支支吾吾地说:“表……哥,你回来了。”
宋淮序一身酒味,也没敢靠前,怕熏着她,却不想谢婉宁一动,云雾绡里面的光景看得清清楚楚,他眼神忽然暗了。
谢婉宁随着他的目光低头,才惊觉刚刚穿着这层纱衣,没有遮挡。她惊叫一声,拉开被子裹住了自己。
“我去沐浴。”淮王轻声一笑,去了屏风后。
听着隔壁哗哗的水声,谢婉宁躺在床上,想着他们在渭南一路行来,睡在一起的每个夜晚。那时候彼此从生涩到自然,再到最后的克制,今晚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宋淮序散着头发,同样穿着一身红色里衣,坐到了喜床上,随手将床帐全部放下。
谢婉宁躲在被子下,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咬着嘴唇不说话,脸上那层红晕却悄悄爬了上去。
“在想我?”宋淮序说着拉开被子将她压在了身下,亲吻像暴风骤雨般落了下来,“我也在想你,非常想,想你想得连酒都敬不下去了。”
“阿宁,你说今晚都遂了我,还说话算话吧?”宋淮序胸膛起伏着,蒙着被子,眼神灼热地望着谢婉宁。
“夫君~”谢婉宁轻声叫了一声,以往情到浓时,都是宋淮序逼着她这么叫,今晚,她主动叫了,伸手勾住宋淮序的脖子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我人都是你的了。”
宋淮序耳朵发--痒,忍不住用力耸动,直接破了那层窗户纸。
红烛跟随帐钩左右摇晃,帐内传出低低的呜咽声,夹杂着低沉的轻哄声。
很久之后,一个沙哑的声音道:“阿宁,我终于娶到你了,你终于是我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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